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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欢岙之行  

2011-09-28 19:02:11|  分类: 游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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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欢岙之行

(本文于2011年8月发表于《台州商人》)

 

农历五月,天气尚未炎热,正是出游好时节。周末,我与几位朋友一道前往天台的革命老区欢岙一游。欢岙瓦窑村,是天台革命斗争的策源地,许多人接受革命传统教育时都曾前去参观。事实上,欢岙不仅是革命斗争的红色纪念地,同时也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好去处。就像井冈山,不仅是举世闻名的革命根据地,同时也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旅游胜地。“七一”前夕,我约了几个人同游革命老区,拍些照片,写点文章,也算是为革命老区做一点小小的贡献吧。

欢岙大余村的徐奕茂先生,是我们热心的向导。这位年已85岁的退休老教师,对欢岙的各个景点与人文掌故了如指掌,退休后笔耕不辍,著有文集《欢岙随笔》。他带我们去观赏的第一个景点,是相传系南朝宋齐之际的大儒、天台文教启蒙之师顾欢手植的一株柏树。此树距今已有1800多年历史,老干虬枝,尽显岁月沧桑。奇特的是,这株树树干在一人多高处一分为二,各自生长。仔细察看,似乎不是一树两枝,而像两树共生。开花时节,一枝盛开黄花,另一枝却盛开白花。有人说可能原先种植时是两棵树,因距离太近而融为一体,长到一定程度又各自分开。但没有专家认定,真实情况终难确定。另外,此树掉落的树皮,点燃后能发出一股奇香,令人称奇。

我们看到的第二株奇树,是有“浙江松树王”之誉的一棵已有三百多年树龄的巨松。走近松树王,只见树干粗大而高耸,若不用力抬头,根本就看不到直逼云天的巨大树冠。这遮天蔽日的空中巨伞,烈日之时为人们遮阳,暴雨之际为人们挡雨。树干直径,宽达一米八,粗糙的树皮,历经岁月沧桑而愈见生机。

看过奇树,我们来到欢溪旁。欢溪之上多拱桥,沿着欢溪溯流而上,可以见到大小不同的近十座石拱桥。徐奕茂先生特地给我们介绍了楢溪桥。这座桥的一侧,题有“楢溪桥”三个大字,另一侧题写着“护龙趾气”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据说,这些字都是清朝时当地一位村民所写。这位村民只上过三天私塾,因家贫而辍学。但他空余时间在家勤苦练字,功夫不负苦心人,最终练成一手好字。在楢溪桥所题之字,赢得了无数人交口称赞。

欢岙有奇树、古桥,还有怪石。从田间小路往上走,我们远远地看到一块近二米高周长达十多米的巨石,在一片平畴中横空出世,兀立于高处。这就是远近闻名的摇铃岩。此岩也称一指岩,历代《天台县志》中都有记载。在徐老先生的指点下,我们找到了能够摇动巨石的特殊方位。果然,只要找准方位用力推动,巨石便铜铃般左右动摇,让人担心如果再用把力会它推下山沟。不过,如果方位不对,这巨石可任凭你怎样用力,它都纹丝不动。

欢岙,在历史上是到过不少名人的地方。晋代时章安令孙绰游览天台山时,就是经过欢岙再到华顶山的。这有他的名篇《天台山赋》中的句子为证:“济楢溪而直进”,说明他是沿着楢溪溯流而上直上华顶。还有唐代的一些诗人,也和孙绰一样从欢岙进入华顶山。清朝时一代大儒齐召南,对欢岙风光也非常欣赏,在他所列的天台十小景中,就有“欢山烟雨”一景。清代张利璜在《过欢岙》一诗中写道:“翠微深处路重重,遥想丰标千载逢。芳草白云人不见,至今野老说高踪。”

我们寻访的最后一站,是顾欢墓。车子盘旋上行,停在一处小山前。当徐老先生说眼前就是顾欢墓时,我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一片宽阔的平地后面,是高二米多、长达几十米的石坎,完全是新砌的,好像很难与一座古墓联系起来。徐老先生手指石坎之上,说顾欢墓就在这上面。走到近处,我们才看清天台县人民政府立的一块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小小石碑和几乎隐在草丛之中的顾欢墓碑。墓碑上刻着“宋顾欢大人之墓”七个大字,墓旁没有碑记。转身看,前方视野开阔、景色优美,一代大儒长眠于此风水宝地,亦不失其所。更为难得的是,听说当地的周氏族人,每年清明节都会到坟前祭祀,那新砌的石坎,也是当地村民自发集资所建。事实上,这里欢岙、欢山、欢溪以及顾儒岭等地名,都是为了纪念顾欢而命名的。顾欢,已经深深地融入这片山水之中,距今已长达一千八百多年的南朝大儒,依然活当地群众的心中。

  游欢岙后当天下午赶回椒江,我提笔写了五言短诗《欢岙行》,附录于此作为文章结尾,有些内容也可与这篇散文相互补充。兹录于下:  

欢岙行

五月孟夏天,

约伴欢岙行。

吾友王正多,

画家周则林。

还有博士生,

其名曰吉凌。

前辈徐奕茂,

高龄八十五。

热心作向导,

解说数家珍。

先看南朝柏,

距今千八年。

相传顾欢植,

枝古皮亦奇。

底下同根生,

稍上两分开。

一树分两枝,

各自长势旺。

一枝开黄花,

一枝花色白。

奇树越千年, 

留与后人说。

再观松树王,

令人悚然惊。

树冠高入天,

树干数抱粗。

遮荫蔽天日,

称王信不虚。

又观楢溪桥,

拱然架欢溪。

乡土书法家,

入学仅三日。

练字勤不辍,

滴水穿顽石。

挥笔题桥名,

赢得百口赞。

更见摇铃岩,

县志有记载。

猛力推几把,

居然能动摇。

拜谒顾欢墓,

车行蜿蜒进。

墓碑不易见,

隐在草丛中。

墓前石砍护,

村民自发砌。

前方景色幽,

山谷收眼底。

以名命之山,

以名命之水;

文化启蒙者,

其功载史册。

吾等谒先贤,

深怀敬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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